别的位置上继续发光发热。你不同意，那我只能公事公办。”

    潘卫国沉默了很久。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点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散开。

    “杨哲。”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杨哲从门口走进来，在孙箐旁边站定。

    潘卫国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知道督察大队是干什么的吗？”

    “监督民警执法执纪，维护队伍纪律。”杨哲回答。

    潘卫国摇了摇头。

    “督察大队，是得罪人的活。你管的人，都是你的同事，你的前辈，甚至你的领导。你查他们，他们恨你；你不查，上面怪你。这个位置，坐上去容易，坐稳难。”

    杨哲眯了眯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潘卫国把烟摁灭，拿起桌上的笔。

    “孙书记，你确定要他上？”

    “确定。”

    潘卫国低下头，翻开那份任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栏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的笔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放下，靠回椅背。

    “拿去吧。”

    孙箐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放进文件袋。

    “谢谢潘书记。”

    她没有再说别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杨哲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潘卫国的声音。

    “杨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