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应该找一个合适的姑娘。”

    “本来就是一场闹剧，没必要当真。”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甚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车窗外某个不确定的地方，声音不疾不徐，像在念一份已经起草好的文件。

    他又喝了一口。

    酒劲上来了。胃里热热的，像是有人在里面烧了一盆炭火。脑子开始发沉，像是有某种柔软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思考的能力一点一点地挤出去。但这还不够。他还不够晕。那些画面还在，那些声音还在，那句“不会选择你”还在耳边转来转去。

    他想起她今晚穿的那条裙子。

    不是警服，不是套装，是一条裙子。深色的，收腰的，裙摆刚好到膝盖。走起路来会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很少穿裙子，至少在杨哲面前很少。在他的记忆里，她永远是一身职业装或者深色的裤装，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脸上不带任何多余的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