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和车辆。“走吧。”

    车子启动了。杨哲挂挡，松刹车，缓缓驶离了公交站台。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填满了所有的沉默。

    好一会儿，孙箐才开口。

    “杨哲，你不会喜欢老女人吧？”

    杨哲皱了下眉头：“没有。”

    孙箐冷笑起来。

    “我觉得你就是。”

    “杜嫣然也比你大，我也比你大。我告诉你了，你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们是没有可能的，你也别拿你那点可怜的男人的责任感来放在我身上，莫说我没有和别的男人如何，就算是有了，也不关你的事。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小男人。”

    杨哲没有接话。

    不是不想接，是不知道怎么接。她说得有道理，每一句都有道理，道理大得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小男人，她说得对，他在这段关系里就是个小男人。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这太正常了，谁喜欢呢？

    但他的烦躁像滚水一样在胸口翻涌。

    他想说：你说我是小男人，那你不就喜欢有权有势的老男人吗？连天是老男人，汪明泉是老男人，你要去见的是老男人，你要讨好的是老男人，你要争取的是老男人的支持，你喜欢的不就是那样的吗？

    他张了张嘴，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