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掏出手机，走到角落里拨电话去了。杨哲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被人当枪使，还是知道了也不在乎？以林悦的性格，大概两者兼有吧。

    杨哲收回目光，看向周国良：“给刘建国打电话，问他在哪。”

    周国良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动了动，但在杨哲和林悦的双重注视下，他别无选择。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周国良开了免提。

    刘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打牌时特有的那种亢奋：“老周啊，啥事？”

    周国良咽了口唾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刘队，您在哪呢？局里有点事想找您。”

    “啊，我在打牌呢！”刘建国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得意，“今天手气不错，赢了有几万了。老周你等会儿，今晚我们一起聚聚，我请客，地方你挑。”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几个人起哄的笑声。

    周国良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抖。刘建国还在继续说，有些轻蔑：“对了，那个傻逼——就是新来的那个杨哲——现在没难为你们吧？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外行，啥也不懂，你们别把他当回事。过几天我去找潘书记说说，把他弄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