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摇摇头“不，我要参与。”

    他们很无奈，只好道“行吧，我们先回纪委，再向领导汇报后看吧。”

    林悦这才道“那行，我把东西也带上。”

    移交手续办得很快。县纪委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带来的文书一应俱全，签字、按手印、清点随身物品，每一步都走得规规矩矩。

    刘建国神情反而比在茶楼时平静了许多，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目光阴鸷而克制。

    杨哲在移交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然后利落地收笔。

    “麻烦了。”他对县纪委的同志点了下头。

    对方客气地回应了一句，便带着刘建国上了另一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刘建国忽然回过头，隔着车窗玻璃看了杨哲一眼。那目光说不上是恨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杨哲没有回避，迎着他的目光站了一会儿，直到车子发动，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停车场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几辆警车的警灯还在无声地旋转，红蓝交替的光打在潮湿的地面上，像是一场无声的暴雨。

    林悦凑上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装满了照片和视频的手机，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退去，但多了一层认真。她压着声音说：“我这就跟他们回去，材料我都有，不会让他们糊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