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听不懂。”

    孙箐牙痒痒的，那是一种被看穿了却又无法发作的恼怒。她压低声音：“杨哲，我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恨不得抽你。”

    杨哲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孙箐看得清清楚楚。他站直了身子，作势要往门口走：“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下去了。”

    “回来！”孙箐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保温杯都跟着颤了一下，“我让你下去了吗？”

    杨哲的脚步骤然停住。他的嘴皮子动了动，上下唇翕合了几次，却不见有声音发出来。

    孙箐眯了眯眼，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程度：“今晚的行动，你把你的人也带上。你们的任务就是盯紧执行任务的人，不得有任何人泄露风声。”

    “什么任务？”杨哲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孙箐笑了。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很是得意：“你不是不问吗？”

    杨哲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心里暗骂一声。又被这女人抓住了小尾巴。他脸上挂不住，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我不问了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