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微微上挑的眼尾，瞳孔颜色很深，慌张时睫毛颤得像受了惊的蝴蝶。

    但此刻面前这些眼睛，有的困倦，有的不耐，有的躲闪，有的坦荡，他一时竟抓不住那个令他印象深刻的特征。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明锋小跑到他身边，脸色不大好看，拉着他往角落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能认出来吗？”

    杨哲苦笑了一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有点难度。”

    宋明锋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又想起这是医院，烦躁地塞了回去：“刚才局里来电话，是潘卫国打来的。说是医院投诉我们扰乱正常秩序。”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这狗日的，让我马上撤离。”

    “监控呢？”杨哲心头一沉，连忙问。

    宋明锋摇摇头，面色铁青：“医院说要局里出正式通知才配合调取。我连监控室的门都没进得去。”

    杨哲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