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杜嫣然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开：“田学军死了？”

    杨哲沉默了一瞬，回道：“对，孙箐也受伤了，还在ICU。”

    “只要田学军死了就好，死了就好，哈哈。”杜嫣然笑了起来，那笑声肆无忌惮，在听筒里炸开，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

    杨哲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他心里很不舒服，可他也不好对杜嫣然发火，说到底，田学军对她做过什么，他不是不知道。但她的笑声还是让他忍不住道：“孙箐还在医院躺着的。”

    “她躺就躺呗。”杜嫣然的声音轻飘飘的。

    杨哲的眉头再次拧紧，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行吧，没事，我就挂了。”

    “杨哲。”杜嫣然忽然在那边喊了一声，笑意收敛了大半。

    “还有什么事？”他淡淡地问，目光不自觉地又望向ICU的方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杜嫣然的声音明显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少见的迟疑：“你，你不会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