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恢复，记忆也有很大希望随之复苏。只是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康复环境，避免刺激。”

    “好，好的，谢谢李主任，辛苦您了。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不过要严格消毒，穿戴无菌服，而且时间不能太长。”李主任同意了，“她现在还很虚弱，需要绝对静养。如果今晚到明天情况持续稳定，没有出现反复，我们就会考虑把她转入神经外科的普通VIP病房，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和观察。”

    “谢谢，真的太感谢了！”杨哲连声道谢。

    经过严格的消毒流程，穿上略显臃肿的淡蓝色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杨哲终于踏入了那个他守候了二十多个小时的ICU病房。消毒水混合着药物和某种生命维系系统特有的气味更加浓烈。各种仪器的低鸣和指示灯，构成了这里永恒的背景音。

    他一步步走到孙箐的病床边。她依旧躺着，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此刻是睁开的。只是，那眼神与他记忆中任何时候的孙箐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