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镇痛药吗？让她好受点？”

    李主任看了看输液架上正在缓慢滴注的药袋，摇了摇头：“目前用的已经是安全范围内的常规剂量了。镇痛药不是万能，过量使用会影响呼吸、抑制中枢，甚至掩盖颅内压升高等危险信号，弊大于利。她必须……慢慢适应这个过程。神经的修复，本身就是一个伴随着不适和痛苦的过程。我们能做的，就是严密监护，保证安全，然后……给她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耐心。”

    李主任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杨哲心中“立刻止疼”的急切愿望，却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李主任检查完带着护士离开了。

    他看着床上备受煎熬的孙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仅仅是艰难康复之路的开始。而这条路上，痛苦和未知，将会是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