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他们依然交握的手，“你看看，这也不知道避避嫌。你可得记住了。别到时候舍不得，或者……陷进去了，不好收场。”

    杨哲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林悦这番话，看似玩笑，实则敲打，甚至是纪委人员特有的审视意味。无法解释自己对孙箐这种超乎寻常的紧张和照顾。他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林悦瞅着他那张混合着尴尬、郁闷、疲惫的脸，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严肃表情瞬间冰雪消融。她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承认，我刚才是有那么一点点试探你的意思。毕竟，孙书记身份特殊，你又是个男的，现在又是这么个局面……不过现在看来，你这家伙，有色心没色胆，或者说，还算有点底线。算了，我就不当这个恶人了。”

    杨哲听了，更加郁闷了。这林悦，真是把纪检工作的“职业病”刻进骨子里了，什么场合都不忘试探敲打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