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想这些了，快躺下休息！” 杨哲连忙说道，也顾不得“恩怨”了。他伸出手，极其小心轻柔地扶住孙箐的肩膀和后背，想帮她慢慢躺平。

    这一次，孙箐没有抗拒，她似乎真的被头痛和刚刚得知的消息双重打击，耗尽了力气，只是顺从地、有些虚弱地任由杨哲将她扶着，缓缓躺回枕头上。在杨哲准备抽回手臂时，她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清醒了。任何人。”

    杨哲的动作顿住了。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眼睫在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皮肤。

    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瞬间就明白了。

    “好。”

    孙箐眉头依旧紧锁，额头上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将头微微偏向一侧，声音更加虚弱，带着掩饰不住的痛楚：“那个林悦……纪委的林悦，是不是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