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弊。最终，她还是选择对杨哲坦诚一部分想法，她微微侧头，看向杨哲：

    “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可以完全相信他。” 她顿了顿“他不是你。杨哲，我了解你。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知道你虽然有时滑头、有时冲动，但骨子里重情义，有原则，而且……心思没那么复杂，至少对我是这样。”

    她这话说得直接，但在杨哲听来，却像是一种另类信任，她了解他，所以某种程度上“掌控”他，也因此在最脆弱的时候，下意识地依赖他。

    “可他不一样，” 孙箐继续道，“汪明泉这个人，心思深沉，背景复杂，他之前帮我引荐，支持我，是出于共同的利益诉求，现在我倒了，他对我的‘投资’还有多少价值？他对我的‘关心’，又有几分是出于同僚之谊，几分是出于政治算计，甚至……会不会是麻痹我的烟雾？”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警觉：“我怕……我怕我一旦过早地向他求援，就会被他当作一颗可以评估价值、甚至可以随时权衡利弊后舍弃的棋子。在他的棋局里，我这个小小的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分量未必有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