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孙箐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紧紧地攥住了身上的被子。

    “真话……总是很伤人的……”

    她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回忆，或许是算计，或许……什么也没想。

    夜色，完全降临了。

    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头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眩晕感也并未完全消失，但她扶着床沿，站稳了身体。

    她摸索着，慢慢走进了病房附带的卫生间。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的的影子。

    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嘟哝了一句：

    “应该让这傻子……把我换洗的衣服拿来的。”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又径直走到病房门口，拉开了门。

    门外，那两名便衣本来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假寐，听到门响，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看到是孙箐自己走出来，而且看起来神志清醒，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地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