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她顿了顿“你说呢？杨哲，你觉得……是几个意思？”

    杨哲语塞。

    “嫣然，我想……我们之间，应该结束了。”

    “杨哲！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呵！结束？你想跟谁结束？跟我？还是跟里面那个？！”

    她激动地指向公安局的方向：

    “那个女人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你！杨哲！你醒醒吧！她只是为了她自己的权力，在她眼里，所有人都只是棋子！是工具！是可以用完就丢的筹码！你杨哲，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入得了她的眼？能成为例外？你不过就是……就是她手上暂时还算好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孙箐的冷静，孙箐的算计，孙箐在病房里那些关于更好的选择的话语，以及今天最后那声“好”……所有的一切。

    杨哲平静地听着，在杜嫣然说完后，他甚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

    “对，我知道。”

    “你知道？” 杜嫣然被他这副平静的样子弄得一愣，“你知道？！你知道你还……你还这样？！你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你，你还对她抱有幻想？！你还为了跟她赌气，把自己弄到交警队去？！杨哲，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