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却忽然推开了他，眼眶还红着，但目光却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是谁告诉你让我小心的？是孙箐对不对？”

    杨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她还在吃这个醋。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

    杜嫣然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但那目光依旧紧紧盯着他：“真的？”

    “真的。”杨哲迎着她的目光，坦荡道，“我和她这两天就没有联系过。”

    这倒是实话。

    杜嫣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她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她。”

    杨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或许……曾经有过吧。但现在，她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有些害怕。”

    孙箐的手段、她的算计、她那种将所有人都视为棋子的冷漠，让他越来越感到陌生和不安。

    杜嫣然静静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所以，你跑去交警大队，也不肯回督察队了，对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我都知道。”

    杨哲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