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你多大了？你以为你还是刚参加工作的毛头小伙子？你参加工作六年了，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资格说重新开始？你还能怎么起来？”

    杨哲抿紧了嘴唇，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孙箐眯了眯眼，有些复杂的语气问道：“你不离婚了？”

    杨哲皱了下眉头，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她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是想起了今天清晨，杜嫣然趴在他胸口，用发梢挠他脸的那个画面。他有些恍惚，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回答：“不了。”

    孙箐低低地嗤笑了一声：“男人。呵。”

    她很快收敛了笑容，重新变得冷硬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叫你来，有句话你记好了。你回去，也给你那个好老婆带个话。”

    杨哲自然听得出来她语气里那根根分明的讽刺。他没有接话，等着她的下文。

    “她现在缺钱，对吧？”

    杨哲的心微微一沉。他当然知道杜嫣然缺钱，但这件事情孙箐知道得如此清楚，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