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宣传的亮点？”

    杨哲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咽了口唾沫：“那让老李上吧。他比我资历深，经验也丰富，今天他也一直在现场……”

    “老李？”孙箐撇了撇嘴，“今天是谁第一时间向指挥中心上报情况的？是老李吗？是谁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开了将近四十公里的路？是老李吗？是谁在镜头前被拍到的？是老李吗？”

    杨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孙箐再次打断。她已经失去了耐心：“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我说你行，你就行。”

    杨哲忍无可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孙箐眯了眯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她的语气却出奇地平静：“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你受之有愧，你觉得你当不得这个先进，你觉得你只是做了一件分内的小事，不值得被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传。对不对？”

    杨哲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