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哲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狗屁。她现在恨不得杀我的心都有了。”

    宋明辉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不会吧？又怎么了？你不是她跟前的大红人吗？在医院里鞍前马后地伺候了那么久，全公安局谁不说你是她头号狗腿子吗？”

    “呸。你才是狗腿子，你全家都是狗腿子。”杨哲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嘿嘿，我想也没那本事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得有个原因吧。”宋明辉追问道。

    杨哲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还不是那个采访的事。我根本没按她给的稿子说。我以为那个主持人就是跟我闲聊，结果全被录下来播出去了。”

    “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宋明辉好奇地问。

    “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就是……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她想要的那些话，我一句都没说。”

    宋明辉听完，给出了一个简洁的评价：“那你活该。”

    杨哲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回到江城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大多数店铺已经关了门，只有路灯还亮着，在路面上投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