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被强奸？什么时候的事？”

    杨哲冷笑了一声：“你不是书记吗？不是局长吗？你自己不会去查？”

    孙箐沉默了片刻，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情绪：“哼，我当然会查。但是你，杨哲，你今天冒犯我的事，我记住了。你就……哼，待在你的三中队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傲娇的、得意的味道。

    杨哲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劳你操心。”

    “哼~~~~”孙箐挂断了电话。

    杨哲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

    他说不清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那样跟孙箐说话。也许是耗子那双通红的眼睛，也许是那些站在院子里、用期盼的目光望着他的同事们，也许是他自己心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不平之气。

    他不知道孙箐会不会真的去查，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会不会对管军的处境有任何帮助。

    但他至少说出来了。他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孙箐自己怎么决定了。他收起手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院子里，那些人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