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颔首，算是给出了他的承诺。

    安排完这些，杨哲没有在会议室里多待。他让耗子把会议内容传达给全体人员，自己则穿过院子里那群还在议论纷纷的队员，独自走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嗡嗡的讨论声，他没有回头。镇医院离中队不远，步行不过十来分钟。

    杨哲走进那栋灰扑扑的门诊楼时，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气味。他找到外科诊室，向值班医生询问了云姐的伤情。

    医生的回答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有几处淤青和擦伤，但没有伤到筋骨，也没有内出血的迹象。

    最严重的反而是脚上的伤，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好几处，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愈合。

    但身体的伤好治，心里的伤却难愈。杨哲推开病房的门时，看到云姐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焦点，像是灵魂已经飘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只剩下这具躯壳还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