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知道：“找孙局？她去县委了，好像还是为了市纪委那个协调会的事。”

    杨哲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往楼下走。既然孙箐不在，他打算先回家一趟，拿几件换季的衣服，顺便等等看她下午会不会回来。毕竟下来了，不见一下领导的面，说不过去。

    他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江安湾。

    他推开门，换鞋的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了。

    杜嫣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像是已经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很久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杯水上，那杯水看起来已经凉透了，没有一丝热气升起。听到门响，她缓缓地侧过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圈是红的。

    杨哲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关上门，弯腰换上拖鞋：“你这什么，怎么在家？公司今天不忙？”

    杜嫣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就那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