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甚至往后退了两步，近乎本能的恐惧：“求你了……别抓我回去……”

    这前后的反差让杨哲更加疑惑了。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威胁性：“谁抓你了？”

    “警官……求你别抓我回去了……”女人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被吓破了胆，只会反复念叨这一句。

    她缓缓地蹲了下去，双臂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让我走吧……我只要回去了……可以给你钱的……”

    杨哲眯了眯眼。他捕捉到了那句话里的关键信息：“你是说，有警察抓过你？”

    女人抬起头来。车灯的光直射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那张脸上满是惊恐，她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含混不清地重复着：“求你了……别抓我回去……”

    杨哲的目光往下移动，这才看到女人的脚下，水泥路面上，有一小摊暗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扩散。是血。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你要不，先跟我回派出所吧。”

    “不，我不去，”女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她猛地站了起来“我要下山……求你……你行行好……我自己走……我自己走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