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铺天盖地的强势与渴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他开始掠夺着她所有的空气与理智。

    戚雾被迫仰起头，接受着狂风暴雨，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她的手腕被他牢牢禁锢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予取予求。

    禅房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吹得窗棂发出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外面徘徊。

    戚雾的心跳几乎要停住，她死死地盯着门口，生怕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

    可苏幕遮却像是故意要考验她的胆量一般，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肌肤上流连不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一把火。

    “专心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别分心。”

    戚雾咬着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他可能带来的危险上移开，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门外是否有脚步声，不再去想清净子的匾额是否还在头顶，她只感受着苏幕遮的温度，感受着他的呼吸，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力道。

    他确实学会了很多。

    他生涩又大胆，带着一种初学者的认真与执着。

    男人会因为她细微的反应而调整自己，会在某些时刻停下来，用吻安抚她，等少女适应了，再继续。

    他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修行。

    禅房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熏得人头晕目眩。

    戚雾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四周都是苏幕遮的气息，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逐渐放松下来，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成了后来的迎合与依赖。

    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那片未知的、令人战栗的深渊。

    苏幕遮感受到了她的回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落在她的眉心，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小戚雾，”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我很爱你，真的。”

    戚雾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依旧慌乱，可那份最初的恐惧与羞耻，却在这份极致的温柔与刺激中，慢慢化作了另一种更为深刻的情绪。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禅房里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可他们不需要看清，他们只需要感受彼此的温度，感受彼此的呼吸，感受这份在禁忌之地悄然绽放的、属于他们的秘密。

    苏幕遮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不再急于索取，而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安抚。

    戚雾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禅房外，似乎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屋内，只剩下两道交叠的呼吸声，在檀香的氤氲中，缓缓沉入更深的梦境。

    终于，声音越发暧昧而大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