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明天在会议桌上谈！”

    晚宴草草结束。

    法国人连菜都没动几口，气呼呼地离席。

    回去的路上。

    皮埃尔坐在大巴车里，疯狂向随行的高管们抱怨。

    “没有素质的中国人！他才是野蛮的、粗鲁的！竟然拿我们伟大的法兰西开玩笑！”皮埃尔气得直拍车窗，“明天谈判，我一定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达索的实力！我要用钱砸死他！让他跪下来求我买那块材料！”

    同一时间。

    天南重工董事长办公室。

    陈安舒舒服服地靠在老板椅上，哼着小曲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楚建国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小陈，弄好了。”楚建国把文件扔在办公桌上。

    陈安坐直身子，拿起那份文件。

    这是一份参数表。

    陈安笑眯眯地看着楚老头递过来的这份“缩水版材料参数表”，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弹了两下。

    “楚老，降低了多少？”

    楚建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按照你说的，雷达波吸收率砍了一半，抗拉强度降了百分之四十，轻量化指标也回调了。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阉割版，勉强比美国人现役的材料强那么一点点。但这已经是我们可以拿出来的极限了，再降就成普通塑料板了。”

    楚建国撇了撇嘴。

    “我搞了一辈子科研，向来都是往高精尖了搞。你倒好，非逼着我往低了整，把好东西往烂了做。这简直是对我技术的侮辱！”

    陈安乐了。

    “楚老，这不叫侮辱，这叫商业策略。强一点点就够了。”陈安把参数表锁进抽屉里，“明天，看我怎么扒他们一层皮。”

    陈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招待所亮起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