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三 if莹莹有宴 古代版情天恨海  邱莹莹重生,绑定学习系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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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往后余生,我陪你。”孟宴臣低头,吻去她的泪痕,温柔缱绻。

    他们在深宫之中,恩爱异常,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太后,他是手握大权的摄政王,各司其职,疏离有礼;

    夜里,便卸下所有伪装,做回最平凡的爱人,相拥而眠,细数流年。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直到老去。可他们忘了,年幼的皇帝,渐渐长大,心中的恨意,也日渐疯长。

    新帝司徒瑾自小在宫中长大,听着朝臣的非议,看着孟宴臣手握大权,凌驾于皇权之上,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恨。他恨孟宴臣,恨他是乱臣贼子,恨他把持朝政,大逆不道,更恨他与自己的母亲纠缠不清,辱没皇家颜面。在他眼中,孟宴臣是窃国的奸佞,是毁掉他皇室尊严的罪人,必欲除之而后快。

    永昌七年,司徒瑾已满十七,羽翼渐丰,开始暗中收拢权力,铲除孟宴臣的势力。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刀光剑影。

    邱莹莹看着日渐长大的儿子,看着他眼中对孟宴臣的恨意,心如刀绞。一边是她的爱人,相伴一生,历经磨难;一边是她的骨肉,血脉相连,无法割舍。

    这日黄昏,秋雨连绵,打湿了宫墙琉璃瓦。司徒瑾处理完朝政,心中郁结难平,近日孟宴臣在朝中频频压制皇权,引得他愈发不耐,索性不带侍卫,独自一人往长乐宫而来,想要质问母后,为何始终纵容孟宴臣把持朝政。

    长乐宫的宫人见陛下亲临,皆神色慌乱,跪伏在地,支支吾吾不敢通传。司徒瑾心中顿生疑云,寒意骤起,厉声斥退左右,脚步放轻,径直朝着内殿暖阁而去。暖阁的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淡淡的暖香混着雨声,飘出宫闱。那是邱莹莹素来喜爱的甜香,可此刻,却混着一道清冽沉稳的男子气息。

    司徒瑾脚步一顿,指尖骤然攥紧。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缓缓凑近,透过那道缝隙,朝内望去。只一眼,少年帝王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怒意与屈辱直冲头顶。

    暖阁之内,炉火融融,驱散了秋雨的寒凉。邱莹莹并未穿着繁复的太后朝服,只着一身浅杏色软缎常服,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威严,露出几分久违的娇憨甜软。

    她坐在孟宴臣膝头,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窝,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鸟,温顺又依恋。

    而孟宴臣,一身素色锦袍,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峻,一手轻揽着她的腰肢,将人稳稳护在怀里,另一手温柔地拂去她鬓边的碎发,指尖动作轻缓,眼底是司徒瑾从未见过、也永远得不到的温柔缱绻。

    那眼神,不是臣子对太后的恭敬,是彻骨的深爱,是藏了十几年、燃得轰轰烈烈的情意。

    邱莹莹仰头,对着孟宴臣轻声说话,声音软糯带着依赖:“孟郎,阿瑾渐渐大了,性子越来越像他父皇,眼里容不下你,我……我有些怕。”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与不安,指尖揪着孟宴臣的衣襟,像当年那个在桃林里担心分离的小姑娘。

    孟宴臣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能抚平所有不安:“别怕,有我在。我这一生,本就是为你而活,权位是假,安稳是假,只有你是真的。即便与天下为敌,与帝王为敌,我也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他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邱莹莹眼眶微红,梨涡里盛着泪光,“我不想你有事,也不想他走上绝路。”

    “我不会伤他性命,”孟宴臣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虔诚而珍视,“但我也不会离开你。莹莹,十几年前皇权没能拆开我们,十几年后,谁也不能。”

    两人相依相偎,眉眼缠绵,呼吸相闻,是藏在权力顶峰之下,最隐秘也最炽热的恩爱。他们以为掩人耳目,以为无人知晓,却不知,这一幕,尽数落进了门外少年帝王的眼中。

    司徒瑾站在门外,浑身冰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他看到的,不是母后与摄政王,是一对背弃伦常、私相厮守的情人。

    是他尊为圣母的母亲,在别的男人怀里温顺依恋;是他恨之入骨的乱臣贼子,抱着他的母后,说着情深意重的话语。屈辱、愤怒、恨意、难堪,瞬间席卷了他。他是大鳞的天子,是万民之主,可他的母后,却与摄政王在他的皇宫之中,行此不伦之事;他想要收回的皇权,在两人的情意面前,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尘埃。

    他一直知道朝野流言,知道宫人窃窃私语,可他始终不愿相信,自己端庄慈和的母后,会真的与孟宴臣有染。直到此刻,亲眼所见,撕毁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哐当”

    司徒瑾再也克制不住,一脚踹开暖阁的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惊碎了一室温存。

    邱莹莹与孟宴臣猛地一僵,瞬间分开。邱莹莹脸色骤然惨白,血色尽褪,杏眼里的温柔瞬间被慌乱取代,她慌忙起身,理了理衣襟,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着门口脸色铁青、眼神淬冰的儿子,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慌又痛。那是她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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