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三个能力。第一，我可以出现在任意一块镜面上。第二，模仿任意一个人，毫无破绽。第三，挖掘他人的记忆，哪怕他们自己都忘了，只要存在过，我就能发现。”

    卢梦令听完，心里默默换算：也就是监视、伪装、刺探。

    实用，想要。

    这种boss级别的道具，能占为己有吗？

    “很厉害。”她赞了一声。

    镜像得意起来：“那是，怎么说我也是《神罚游戏》的老……老早之前就存在的超级道具了。怎么样，你想不想要？”

    “想有什么用？游戏能让我把你带走？”卢梦令摊了摊手。

    “有什么不可以？我只是一个道具罢了。游戏结束的时候，其他镜像都会消失，但我可以留下来。””镜像顿了顿，看着卢梦令，“只要你愿意。”

    “不要。”

    镜像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你明明很心动！你的原罪是贪婪，你忍得住？”

    “没错，我确实想把你占为己有。”卢梦令坦率道，“可是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这么主动，肯定是陷阱。”

    “我能有什么陷阱啊！”

    镜像着急为自己辩护。

    “我只是不想再被游戏利用了。你以为我很喜欢玩弄人心吗？是系统，系统它逼良为娼！”

    “那就更不能要了。”

    “为什么？”镜像气鼓鼓。

    卢梦令嫌弃道：“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能力。你既然不乐意用，我要你干嘛？”

    “我当然有用！我可以帮你监视别人。”镜像急了，“任何地方，只要有一面镜子、一块玻璃、哪怕一滴水，我就能看见他、听见他、读出他内心藏得最深的东西。”

    “那我岂非也是逼良为娼？”卢梦令摇摇头，“我不喜欢勉强。”

    “这个不算！”镜像想了想，又道，“我还可以帮你找到那些你忽略的真相。”

    “你虽然重生了，但因为被关在实验室的关系，对游戏一无所知吧？”

    “其实你记忆里有很多有用的东西。实验员的闲谈、电视上的新闻、包食物的报纸，那些你当时没有留意的，我都能挖出来。”

    它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就不想多知道一点吗？”

    卢梦令眼神一闪，似有意动。

    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变化，镜像的语气放软：“这本来就是你的优势。为什么不要呢？”

    卢梦令沉默了几秒。

    “比起先知的优势，我更担心被你反噬。”她笑了笑，“更何况，我对自己有信心。没有前世的信息差，我一样能笑到最后。”

    “可是……”

    “有一位神明说过，如果知道通往胜利的路，那就不要多此一举选择投机。”

    镜像气结，真难缠啊。

    “那算了。”它看起来似乎放弃了，无所谓道，“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我看……那个陈恪就不错。”

    卢梦令的表情微变。

    镜像嘴角一弯，脸开始变化。

    眉眼拉长，轮廓变硬。是陈恪的样子。

    “我会告诉他，”镜像道，用陈恪的声音，“有一个人跟他有隔世之仇。等这场游戏一结束，就打算去追杀他呢。”

    卢梦令的脸色沉了下来。

    镜子中的脸又变了。

    卢梦令的脸重新浮现出来，得意地笑着。

    “骗你的。人家是一面镜子，当然想被香香软软的小姐姐照，才不想天天对着臭男人呢。”

    卢梦令看着它：“我可以带走你。可你虽然是道具，却有自己的灵智。我不能相信你。除非……”

    她顿了顿。

    “除非你被游戏系统认可。”

    镜像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怎么行？”它的声音拔高，但很快又压下去，“我是说……游戏要是知道，它怎么可能放过我？”

    “所以，这是有风险的。”卢梦令看着它，“你没有告诉我。”

    镜像沉默了，露出被拆穿后的窘迫。

    “我……其实也没什么啦。”它挠挠头，“我在游戏眼皮子底下溜走，它当然不会放过我。但我已经跑了，它也不会在意。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是吗？”

    “当然了。”镜像道，“你要是不信的话……”

    它咬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可以和我缔结契约。”

    “契约？”卢梦令问道。

    “对啊。”

    镜像说着，掏出一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羊皮纸，边缘有火焰灼烧的痕迹。

    “这是游戏出品的契约书，系统背书，保障双方权益。精良级道具，缔约双方写下约定内容，受游戏规则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