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客厅里安静得像坟墓。

    小纪缩回了角落，老魏和秃子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

    赵小北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看了一眼大门，又看了一眼吴铮手里的枪。

    “坤哥要是还在，”赵小北心头泛起了一股倔劲，“他绝对不会拿枪对着自己兄弟。”

    吴铮的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大。

    “我说，”赵小北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坤哥拿我们当兄弟。你呢，你吴铮拿我们当什么？”

    吴铮两步跨过来，一拳砸在赵小北的脸上。

    赵小北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撞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全是铁锈味。

    吴铮拎起赵小北的衣领，然后又是一拳。

    一拳，又一拳。

    小纪看着都疼，冲上去想拦，被老魏拉住了。

    打到后面，吴铮自己都累了。

    他甩了甩手：“想走是吧？现在就滚。我看你在外面能活多久！”

    赵小北摔倒在地上，他撑着地板慢慢站了起来。

    肋骨疼，脸疼，后脑勺疼，全身像被拆过一遍，然后又胡乱地拼了回去。

    他抹了一把嘴角，手背上全是血。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肋骨都像被人用钝器砸一下。

    但他咬着牙，没有回头。

    阳光刺眼，赵小北眯起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红毛哥。”

    有一个声音叫道。

    是在叫他吗？

    赵小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红头发，循着声音转过头，他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站在不远处。

    有点眼熟，他应该在哪里见过……

    “卢小姐！”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单枪匹马来到城西仓库卖军火的女孩。她用一块手表，拿下了坤哥三千万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