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你，那是谁？”

    “是我花2000金币在游戏商城买的低级傀儡。”卢梦令淡淡道，“品质太差，所以一直没和命丝绑定。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你给这个傀儡加了不少分。”

    她伸出手，命丝从指尖探出，一瞬间锁定了樊篱镜的关节。

    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微微颤动，像是在兴奋。

    “你看，命丝也很满意。”卢梦令笑道。

    樊篱镜挣扎了一下，这具傀儡的身体也不再听她的使唤了。

    “你……”

    “你什么你。”卢梦令打断她，“你本来就是我契约的道具，现在只是回到你本来的位置罢了。”

    樊篱镜沉默了几秒：“你从没有相信过我？”

    “倒打一耙？”卢梦令冷笑了一声，“你拿那张漏洞百出的契约书糊弄我，还不准我防着点？”

    “‘不得欺骗’，你就真话说一半。”她掰着手指数，“‘我死，你自愿共同赴死’，你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要夺舍我，自然是同生共死。”

    “你什么时候看穿的？”樊篱镜的声音低下去，“寒冰草那次吗？是我太着急了……”

    “不。你一开始就暴露了。”

    “什么？”

    “你说你是和我结契的道具。”卢梦令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你却没有出现在我的道具栏里。尤其我和命丝结契之后，我的玩家信息里多了一个【契约】栏。里面只有命丝，没有你呢。”

    樊篱镜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你不是什么超级道具。”卢梦令一字一顿，“你是玩家。我在一个叫《牵丝戏》的副本里，遇到一个叫戏梦的人。她看起来像boss，又像玩家。你也是和她一样的人，对吗？”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月光在天花板上晃了晃。

    “你猜得没错。”樊篱镜终于开口了，她平静地说，“我和戏梦是一样的人。我们也都是玩家。”

    “是比我们……”卢梦令斟酌了一下，“比我们地球玩家更早的玩家？”

    “比地球玩家更早的玩家？”樊篱镜笑了，“确实比你们更早。但我们也是地球玩家。”

    卢梦令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的意思是，地球经历过不止一次《神罚游戏》？”

    樊篱镜摇了摇头。

    “不。只有这一次。但这一次……”她顿了顿，“轮回了很多遍。”

    卢梦令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劈开了。

    轮回了很多遍。

    所以，她才会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