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一章 狗喂太饱了  大明:我朱标没死,靖难不复存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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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来得很快。

    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核心本事不是查案,而是随叫随到。

    他进殿时朱标正靠在引枕上慢悠悠地喝茶,

    殿里只有朴狗儿在旁伺候,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

    “臣蒋??叩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朱标头也不抬,“蒋指挥使,孤托你查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蒋??站直了身子,面上恭恭敬敬:“启禀殿下,臣还在查。

    常娘娘的案子年代久远,当年经手的人走的走、死的死,线索一时难以接续。

    臣已派人去凤阳调阅旧档,又往江南寻访当年被遣出宫的旧人,只是尚需时日——”

    “是你不用心查?”朱标打断他,语气依然温和。

    蒋??一愣:“殿下息怒,臣绝不敢懈怠——”

    “还是父皇不让你查?”

    蒋??的脸色变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一下子捅穿了他所有的遮掩。

    他下意识想跪,但朱标没给他机会。

    “还是说——”

    朱标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蒋??脸上,嘴角还挂著淡淡的笑,

    “你觉得孤好糊弄?

    觉得孤心善,不会把你怎么样?”

    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殿下明鉴!

    臣对殿下一片忠心,绝无欺瞒之意!

    实在是实在是陛下那边

    陛下说此案牵涉东宫,不宜声张,让臣谨慎行事”

    朱标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谨慎行事。

    拖了一个月,就查出这么一句废话。”

    他忽然手腕一翻,茶盏“啪”地砸在蒋??额头上。

    茶水混著血水顺着蒋??的额头淌下来,滴答滴答落在青砖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有几片弹到墙角,在寂静的殿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蒋??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擦都不敢擦。

    “你就是皇家的一条狗。”

    朱标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俯身盯着蒋??的眼睛,“记住——孤也是你的主子。

    你在父皇面前怎么摇尾巴孤不管,但在孤面前,别耍花样。”

    他直起身,对朴狗儿淡淡道:“拖下去。

    杖三十。

    让他长长记性。”

    蒋??浑身一颤,随即重重叩首:“臣多谢殿下不杀之恩!”

    两个东宫禁卫将蒋??架了出去。

    春凳早已摆在廊下,杖是红漆木杖,行刑的是东宫的老人,

    下手极有分寸,声音闷响,一杖一杖落在蒋??的臀背上,

    不伤筋骨,但疼,疼得钻心。

    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头上的血混著冷汗往下淌,

    滴在他趴着的春凳面上,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渍。

    朴狗儿站在廊下监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蒋??的脸。

    他在东宫当了二十年差,见过太多挨了打的人,

    有人恐惧,有人愤怒,有人屈辱,有人却暗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捡了条命。

    蒋??的表情里,前三样都有,唯独没有最后一样。

    蒋??低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眼睛。

    但朴狗儿看见了,在行刑的间隙,在蒋??偏头换气的那一瞬间,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无声地吐了两个字。

    那个口型不是求饶,是记恨。

    三十杖打完,蒋??被架回殿里,衣衫上血迹斑斑,

    跪都跪不稳了,只靠着禁卫的搀扶勉强撑著。

    朱标坐回椅子里,重新端起一盏新茶,看都没看他:“你要是想去父皇那儿告状,尽管去。

    你试试父皇是信你,还是信我。”

    蒋??伏在地上,声音嘶哑:“臣不敢。

    臣对殿下绝无二心。”

    “滚吧。”

    蒋??被搀了出去。

    朱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低头抿了口茶。

    他刚才砸茶盏的时候手上用力不小,后背的疮口被牵得生疼,额上已沁出一层细汗。

    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茶盏搁回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他翻开蒋??递上来的所谓案卷,薄薄几页纸,

    夹在朴狗儿那厚厚一叠供词旁边,薄得像个笑话。

    锦衣卫查了半个月,连常氏生产当天的御药房记录都没调全。

    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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