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三章 朱橚的承诺  大明:我朱标没死,靖难不复存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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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通红,声音劈得刺耳:“你怎么可能没办法!

    你大哥亲口跟咱说的,说你朱橚在云南编医书,

    访遍民间验方,说你有本事治他的病!

    你大哥从不说假话!

    他信你!

    你现在跟咱说你没办法?!”

    朱橚被揪著领口,脚几乎离地,眼泪刷地涌了出来:“儿臣不孝!

    儿臣对不起大哥!

    儿臣——”

    朱元璋抬腿就是一脚,将朱橚踹翻在地。

    朱橚在地上滚了半圈,爬起来重新跪好,

    眼泪啪嗒啪嗒砸在青砖上,却没有辩解一句。

    正在这时,戴思恭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一进殿就看见周王殿下跪在地上满脸是泪,

    皇爷暴跳如雷,太子殿下昏迷不醒,整间寝殿乱得像战场。

    他来不及细想,快步上前要行礼。

    “别整那些虚的!”

    朱元璋一指床上的朱标,“快看太子怎么样了!”

    戴思恭赶紧上前,翻眼皮、按脉搏、查看后背疮口。

    片刻后,他直起身,脸色比来时更难看了。

    他张了张嘴,没敢出声,只是朝朱元璋跪了下来,头埋得很低。

    “臣臣与周王殿下的判断一致。

    殿下疮口脓毒积聚,已近内陷边缘。

    若再不切开放脓,一旦毒邪攻心,

    便是

    便是扁鹊再世也束手无策。”

    朱元璋攥著拳头站在床边,指节捏得咔咔响。

    就在殿里一片死寂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转头对朴狗儿吼:“去!

    把标儿之前写的那卷东西拿来!

    快去!”

    朴狗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进书房,不多时捧回来一卷宣纸。

    朱橚接过来展开,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眉头越拧越紧。

    戴思恭站在他身侧,低声说道:“周王殿下,

    这方子是太子殿下日前亲手所写。

    分期施治,切开排脓,托毒外出。

    以臣看,这确实是眼下最可行的方案——但风险也极大。

    脓腔紧邻脊柱,切口深一分恐伤经络,浅一分则脓毒排不干净。

    太医院上下,没有敢在殿下身上动这刀的人。”

    朱橚没有答话。

    他的眼睛还钉在那卷宣纸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纸上写的不仅是方子,还有切口的位置,

    第四胸椎旁开一寸半,正是背痈最易积聚脓毒的死角。

    他在云南见过一个老郎中在牛棚里给人切背痈,

    用的是一把烧红的镰刀,病人痛得昏死过去,但脓排干净了,人活了下来。

    那老郎中说,痈疽到了成脓这一步,

    刀口就是生路,不敢切的人不是心软,是手软。

    他当时在旁递了一碗麻沸汤,亲眼看着那人的创口从血肉模糊到生出新肉,

    三个月后那人挑着担子走了十里路来谢老郎中。

    他抬头,对上了朱元璋的目光。

    “父皇。”

    他指著纸上那几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但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大哥既然写了这个方子,说明他对儿臣有信心。

    儿臣需要准备三日。

    三天后,就在这东宫寝殿里,儿臣亲手为大哥动刀。”

    正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哭喊声。

    “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

    吕氏的声音尖利刺耳,人还没进殿,哭声已经灌了进来。

    她提着裙裾跌跌撞撞冲进寝殿,头发跑得有些散乱,

    眼眶通红,满面泪痕。

    朱允炆跟在身后,也是一脸惶恐。

    吕氏一进殿便看见朱元璋铁青的脸和跪了一地的人,

    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扑向床边,

    趴在朱标身上哭了起来,声音凄切得像是死了丈夫:“爷!您醒醒啊爷!

    臣妾早上来请安时您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

    “够了!”

    朱元璋一声暴喝,声震屋瓦。

    吕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一抖,

    抬头看见朱元璋眼底翻涌的戾气,话都噎在了嗓子眼里。

    朱元璋咬著牙,一字一顿:“标儿只是昏迷了,还没死。

    你在这嚎什么丧?

    给咱滚出去!”

    吕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嚅动了半天,终究没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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