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朱标临朝  大明:我朱标没死,靖难不复存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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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橚跪在地上,手里的银针一根接一根地捻入朱元璋的穴位,

    人中、合谷、内关、涌泉。

    他额上的汗珠比刚才更密了,但手指稳得出奇,每一针都分毫不差。

    戴思恭还没赶到,这寝殿里唯一懂医术的人就是他,他不能慌。

    朱元璋躺在地上,脸色青紫,牙关紧咬,嘴角有一丝白沫。

    朱橚掰开他的嘴,将参汤一勺一勺灌进去,灌到第三勺时。

    朱元璋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浑浊的痰响,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父皇!”

    朱橚一把扶住他的后背,将他侧过身来,防止痰液呛入气道。

    朱元璋又咳了好一阵,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素来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一潭搅翻了底的泥水,

    血丝密布,眼皮耷拉着,眼角还挂著没干的泪痕。

    他望着殿顶的房梁,沉默了很久,久到朱橚以为他又昏过去了。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嗓子眼里堵满了砂石:“那个贱人那个毒妇在哪里?

    咱要亲自审她。

    咱要亲手把她——咳咳——”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佝偻成一团,

    拳头砸在青砖上,砸得指节渗血。

    朱标在他身侧跪下,握住他的手:“父皇,您刚缓过来,不能动气。”

    朱橚也跪了下来:“父皇,大哥说得对。

    您现在最要紧的是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朱元璋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滚动,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老迈猛虎,想要咆哮却发现连牙齿都松动了。

    他喘了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标儿——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儿臣不会让她死得太容易。”

    朱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石块,

    “父皇放心,交给儿臣。”

    朱元璋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温润如玉,满朝文武都说太子仁慈宽厚,是仁德之君。

    可此刻朱元璋看见的,不是仁慈,不是宽厚,

    而是一种他熟悉的、见过无数次的东西,那是与他年轻时在濠州城头第一次杀人时一样的眼神。

    冷静,克制,但底下压着的是滔天的杀意。

    他放心了。

    他撑著朱橚的胳膊,缓缓坐起身来。

    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要喘上两口气,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他偏过头,望向殿门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地开口:“马上要早朝了。”

    朱标一愣:“父皇,您这身子——”

    “标儿。”

    朱元璋打断他,目光从殿门外收回来,落在朱标脸上,“吕氏的事先放一放。

    前朝不能乱。

    她吕家咱们定的是谋反的罪名,今天早朝,咱就要看看——

    朝堂上那些人,哪些是她吕家的同党,哪些人是清白的。

    你都快三个月没上早朝了,现在身子也好了一些,今天跟咱一起去。”

    他顿了顿,看了朱橚一眼:“老五也去。

    你大哥要是身子撑不住,你立马扶他回来。”

    朱标点了点头:“儿臣遵旨。”

    朱元璋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得多,系腰带时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但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机械般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两个儿子,

    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下朝后,咱会让锦衣卫把吕本夫妻带进宫里来。

    咱要当着那个毒妇的面,把她爹娘剥皮揎草。”

    朱标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剥皮揎草”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是洪武朝最残酷的刑罚。

    将人皮活生生剥下,填入稻草,立在衙门大堂之侧,以震慑后来者。

    朱元璋登基以来只用过寥寥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滔天的血案。

    但这一次,朱标没有劝。

    他只是说了句:“父皇,朱允炆那边儿臣想先问清楚。

    他若是知情”

    朱元璋转过身,目光如刀地看着他。

    朱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继续说下去:“若他知情,贬为庶人。

    若他不知情,等过几年年纪到了,让他去就藩。”

    朱元璋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朱标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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