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攥在手心里。

    “我我马上去办！”

    王向东目送刘大夫急匆匆走出病房。

    然后重新躺回枕头上。

    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江暮云，你等著吧。

    国营饭店里。

    孙长海把凳子往江暮云这边挪了半尺。

    嗓子压得极低。

    “小兄弟，你说的这么有把握，你是不是搞到不少农副产品？”

    “你手上有什么渠道？”

    江暮云叉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咽了下去。

    “孙哥，这顿饭我请了。”

    他把饭钱数好搁在桌上。

    江暮云站起身。

    低头看着孙长海。

    旁白在他视野边缘闪了一下。

    【警告：赵德海的人已收到王向东的求救信号。】

    这家伙腿都断了还能蹦跶。

    “小兄弟，你坐，你赶紧坐下再聊！”

    孙长海一把死死按住江暮云的胳膊，手心全是冷汗。

    “你急什么，咱们慢慢说，透透底！”

    江暮云没急着走。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

    翘起二郎腿。

    旁白在他眼前继续翻滚。

    【采购任务：在本月底之前，为钢厂职工食堂采购一千斤以上品质达标的新鲜蔬菜与一百斤猪肉。】

    【本季度大部分菜地因干旱减产百分之四十，供销社配额被上级单位截留，走正规渠道根本凑不齐。】

    【若任务失败，孙长海将在年底考核中被撤销科长职务。】

    【个人弱点：贪小便宜，好面子，极度害怕丢官。】

    【与赵德海的关系：边缘人脉，仅去年春节通过钢厂副书记的关系吃过一次饭。对赵德海的灰色生意完全不知情。】

    江暮云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家伙。

    这个孙长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兼小人物。

    但他的身份有用。

    钢铁厂的正式采购合同，那可是带红章的。

    有了这个，空间里的菜就能从地下交易变成合法的供应。

    没准还能弄一个采购员的身份。

    “孙哥，你那个采购指标缺什么。”

    江暮云开口了。

    “一千斤鲜菜，一百斤的肉，月底必须交货。”

    “你能”

    “简单。”

    江暮云冷声打断他。

    孙长海看江暮云的眼神好奇的很。

    “小兄弟，你不是拿我在开玩笑呢？”

    江暮云从桌上拿起一根牙签，漫不经心地叼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