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随手顺东西，倒像奔著某个具体目标来的。”

    黄建民脸上的烦躁褪去了些，眼底浮现出一抹深思。他转头死死盯着林铮。

    林铮被毛巾堵著嘴，眼睛瞪得很大，喉咙里还在发闷声。

    江暮云接着说：“撬锁工具、手电筒、帆布袋，翻墙路线又直奔旧仓。”

    “黄科长，这事要是按普通盗窃写材料，明天上面查下来，追问旧仓为什么没封，谁来担这个黑锅？”

    黄建民脸色当场变了。

    这句话比林铮喊一百遍金条都有用。

    保卫科怕的不是林铮胡说，怕的是事后有人拿程序追责。

    如果旧仓真有问题，他们今晚只把人扣了，没有封现场，那就是保卫科严重失职。

    黄建民沉声问：“江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暮云把联单收回怀里：“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句。”

    “他嘴里说的是疯话也好，真话也罢，旧仓现在都不是普通仓库了，这是案发现场。”

    黄建民眼皮剧烈地跳了一下。

    旁边一个保卫小声说：“副科长，要不要先报顾老？”

    黄建民瞪了他一眼：“大半夜的，顾老刚睡下，拿这种疯话去吵他，明天不得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江暮云平静地压了一句：“要是明早有人拿着外部文件来动旧仓，你们今晚没封现场，这口大锅算谁的？”

    黄建民的脸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不是笨人。

    马庆丰白天刚出事，许国平也被扣了，红星总厂后勤线已经被人盯上。

    今晚又有人来撬最北侧封存旧仓。

    这几件事凑在一起，要说没有猫腻，连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