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办不盖章，明早谁敢碰旧仓，谁就替这起惊天盗窃案背黑锅！”

    顾老死死盯着他：“你要是不盖，也行。”

    “把你拒绝盖章的理由原原本本写上，签上你的大名，按上你的红手印！”

    厂办干部喉咙艰难地动了动，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打开印章盒，拿出红章。

    封存令一式三份，保卫科、厂办、后勤三方签字。

    红章重重落下时，江暮云站在墙边，视线在纸面上停了片刻。

    第一条线稳了。

    有这份封存令，明早六点，拆迁队就算带着基建工程处的文件过来，也进不了旧仓半步。

    除非赵德海敢当着保卫科、厂办和后勤三方的面，强拆盗窃案涉案现场。

    顾老把其中一份递给黄建民：“马上贴到旧仓正门。”

    “再派人去北门岗，外来施工车辆一律不准进厂，先报保卫科！”

    黄建民立正大声应下：“是！”

    顾老又看向江暮云：“你小子怎么正好在那儿？”

    江暮云把验货联单拿出来，神色坦荡：“第一车货刚入库，我怕今晚仓区乱，过来复查封存。”

    顾老盯了他几秒，没继续追问。

    “回去睡吧，明天还有运输对接。”

    江暮云点头：“顾老也早点休息。”

    顾老冷哼一声：“出了这档子事，今晚还睡个屁。”

    江暮云离开保卫科时，旧仓方向已经有保卫拿着封存令一路小跑过去。

    厂区北面的灯又亮了几盏，脚步声密密麻麻地响了起来。

    他回到招待所，反手关门，插上门栓。

    窗外的动静还没停，但那全都是他想要的动静。

    江暮云把怀里的联单放回桌上，抬手看表。

    凌晨一点四十。

    旁白在黑暗中幽幽亮起。

    【北仓区换班窗口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