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沉吟片刻，張繡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冷哼一聲，道：

    “好，今晚且賣孫府君一個面子。”

    “來日你我再戰！”

    說罷，張繡一揮長槍，轉身帶著西涼鐵騎，緩緩撤退。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望著孫羽，目光中滿是警惕之色。

    直到退出了數里，確認孫羽沒有追來。

    他才鬆了一口氣，帶著人馬回宛城去了。

    孫羽望著張繡撤退的背影，微微點了點頭。

    他心中明白，張繡之所以撤退。

    並非是因為怕他，而是因為忌憚他有埋伏。

    今夜這一戰，張繡雖然佔了上風，但他的兵力也消耗了不少。

    若再與孫羽交手，未必能勝。

    與其冒險，不如先撤回宛城，整軍再戰。

    孫羽轉過身，策馬來到曹操身邊，翻身下馬，拱手道：

    “……曹將軍受驚了。”

    “俦淹耍瑢④娍梢园残牧恕！?

    曹操此刻坐倒在地，渾身上下狼狽不堪。

    他聽到孫羽說俦淹耍o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他長嘆一聲，閉上眼睛，喃喃道：

    “得救了……得救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顫抖，眼中竟湧出了淚水。

    他曹操一生縱橫天下，何曾如此狼狽過？

    今夜這一戰，他差點丟了性命。

    丟了兒子，丟了典韋，丟了他的一切。

    孫羽看著曹操這副模樣，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同情。

    他蹲下身，輕聲安慰道：

    “……將軍不必過於自責，勝敗乃兵家常事。”

    “何況此事……也不全怪將軍。”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若不是你曹操驕縱輕敵，強納鄒氏，怎會有今日之禍？

    然而此刻說這些已經無益，不如先處理眼前的事。

    曹操聽了這話，羞愧難當，低下了頭。

    他想起自己入城之後的種種作為——

    讓張繡牽馬，強納鄒氏，日夜飲酒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