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6节  剛準備大學入學考試,過氣頂流逆襲什麼鬼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集,只為‘燭龍’和自家AI生成服務……”

    他的手指越敲越快,螢幕上的文字像瀑布一樣向下滾動。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起來,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停下動作。

    文件已經寫了三萬多字。他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按下儲存,關掉了電腦。

    早上八點五十分,許琛走進計算機學院的辦公樓。走廊裡瀰漫著舊紙張和粉筆灰混合的氣味,牆上的公告欄貼滿了各種學術會議的通知和研究生的招生海報。他推開鄭展鵬辦公室的門,看見老院長正對著鏡子整理襯衫領口。

    “來了?”鄭展鵬轉過身,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夜沒睡?”

    “睡不著。”許琛說。

    鄭展鵬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老式銅鑰匙。“陳老的實驗室在微電子樓B座地下一層。他這個時間肯定在。”他把鑰匙遞過去,又猶豫了一下,“許琛,我再提醒你一次。陳老這個人,技術上是泰斗,脾氣上是炮仗。他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紙上談兵的學術混子,另一種就是……就是你這種搞娛樂賺快錢的。”

    “我明白。”

    “你不明白。”鄭展鵬揉了揉太陽穴,“陳老當年帶隊做‘龍芯’專案,熬了五年,流片燒了十幾個億,最後因為國外突然斷供光刻機,專案被迫停擺。從那以後,他就對資本,尤其是熱錢,恨得咬牙切齒。你現在跑去跟他說‘我要造晶片’,在他聽來,就跟說‘我要去月球種馬鈴薯’沒區別。”

    許琛接過鑰匙,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表面。“我有我的辦法。”他說。

    微電子樓B座地下一層的走廊又長又暗,日光燈管有一半是壞的,剩下的也忽明忽滅,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斑。空氣裡有一股陳舊的黴味,混合著焊錫松香的氣息。許琛找到那扇掛著“陳平國實驗室”銅牌的門,門板上的油漆已經剝落大半,露出底下深色的木頭。他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三下,這次用了些力氣。門板震動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大約過了半分鐘,門從裡面被拉開。一股渾濁的熱氣撲面而來,混雜著汗味、咖啡焦糊味和某種電子元件過熱的氣息。開門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博士生,頭髮亂糟糟的,白大褂上沾著不明成分的汙漬。他上下打量了許琛一眼,眼神里帶著明顯的警惕。

    “找誰?”

    “陳平國院士。”許琛說,“鄭展鵬院長帶我來的。”

    博士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側過身,讓出一條縫:“鄭院長沒說要來。你等一下。”說完,門又被關上了。

    許琛站在走廊裡等著。透過門板上那塊小小的觀察窗,他能看見實驗室內部的景象——幾十臺示波器、頻譜分析儀、晶片探針臺擠在一起,電線像雜亂的血管一樣從各個裝置上垂下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生圍在一張大桌子旁,對著一堆圖紙低聲爭論著什麼。

    又過了兩分鐘,門重新開啟。這次開門的是一個身材瘦高的老人,花白的頭髮剃得很短,露出佈滿老年斑的頭皮。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手裡攥著一支紅色記號筆,筆帽都沒蓋。他的臉削瘦,顴骨很高,眼睛深陷在眼窩裡,此刻正像兩把刀子一樣紮在許琛身上。

    “鄭展鵬讓你來的?”老人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江城口音,“進來吧。”

    許琛跟著他走進實驗室。裡面的溫度比走廊高了至少五度,十幾臺大功率儀器同時執行產生的熱量,讓空氣都變得粘稠。地面是老舊的水磨石,上面佈滿了深湶灰坏臎@漬。靠牆的一排鐵皮櫃上貼滿了標籤,有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老人走到那張大桌子前,把手裡的記號筆扔在桌上。桌上攤著一張巨大的電路圖,上面用紅筆標滿了密密麻麻的註釋和問號。

    “坐。”他指了指旁邊一把掉了漆的木頭椅子,自己則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鄭展鵬在電話裡說,你想搞晶片?”

    “是。”許琛沒有坐,站在桌子對面。

    老人抬起頭,盯著他。那目光很沉,像是帶著物理重量,壓在許琛的肩膀上。“你知道流片一次多少錢嗎?”

    “根據公開資料,七奈米工藝一次完整流片,成本在三千萬到五千萬美元之間。”

    “五千萬美元。”老人重複了一遍,嘴角扯了一下,那表情比哭還難看,“摺合人民幣,三個多億。這三個多億扔進去,連個水花都看不見,可能連塊合格的晶圓都切不出來。你拿什麼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