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去时还在发愣，像不敢相信这些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回来了。

    林杏捧著灵石袋，眼眶一下红了。

    她走到姜晚面前，弯腰行礼。

    “姜师妹，谢谢你。”

    姜晚正抱着被沈照塞回来的镇庐灵参，听见这话，茫然地抬头。

    她没想到会有人朝她道谢。

    又有几个弟子过来。

    “姜师妹，若不是你昨日问那几句，我们的东西大概永远拿不回来。”

    “以前我还听信流言，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对不起。”

    有人说著说著，眼泪砸下来。

    姜晚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抱着灵参往后退了两步。

    灵参也被吓得根须缩成一团。

    姜晚小声道：“不关我事，是大师兄查的。”

    她说得很认真。

    她只是问了自己的月例。

    账本自己翻了，沈妄自己查了，人也是谢无咎处置的。她觉得自己顶多算路过。

    不远处，沈妄听见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他硬生生把那点笑压了回去，转身吩咐戒律堂弟子继续核发。

    范丘被押走时，封灵锁拖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路过姜晚身边，他停了一下。

    押送弟子推他，“走。”

    范丘却回头，死死盯了姜晚一眼。

    那眼神太阴冷，连镇庐灵参都竖起了根须。

    范丘低声对身边的戒律弟子道：“你们以为她只是个病秧子？查查她入门的底细，看看是谁把她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