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轻巧得过分，巴掌大的剑身在半空翻转，每次只轻轻一点，就能把赵颂剑路拨偏。赵颂越打越急，灵力外泄得越来越多，小短剑却连剑身都没晃乱。

    姜晚站在原地。

    她甚至又打了个哈欠。

    这回，所有人都看见了。

    不是姜晚出手。

    是那柄破短剑在替她打。

    台下一名外门弟子喃喃道：“剑自己动了？”

    旁边人脸色发僵，“那是剑灵吗？可落剑坡的废剑，哪来的剑灵？”

    “赵颂不是说她没本事吗？可一柄废剑都护她护成这样”

    议论声钻进赵颂耳朵里，比剑气更刺人。

    他苦修三个月，满心以为今日能一雪前耻。

    结果姜晚连手都没抬。

    一柄巴掌大的破剑，就把他拦得寸步难进。

    赵颂咬牙，灵力顺着经脉疯狂灌入剑中。剑身灵纹亮起，原本杂乱的光纹被他硬生生催到极致。

    台边执事长老皱眉，“赵颂，控制灵力。”

    赵颂像没听见。

    他眼里只剩姜晚那张困倦又平静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剑替她出头？

    凭什么他日日苦修，仍像个笑话？

    “姜晚！”

    赵颂怒吼一声，双手握剑，高高斩下。

    “破山式！”

    剑气从上而下劈落，却没有直取姜晚，而是重重砸向擂台地面。

    他要震裂擂台。

    只要姜晚站不稳，被震出擂台范围，便算她输。

    沈照脸色一变，“他疯了？”

    沈妄指尖按上剑柄。

    高台上，谢无咎看着三号擂台，仍旧没有出声。

    破山式落地。

    擂台石面发出沉闷裂响，蛛网般的裂纹从赵颂剑下扩散开来。三层防护阵同时亮起，将四散剑气压回擂台之内。

    姜晚脚下的石面也裂了。

    她本就站得不稳，被那股震荡一带，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小短剑急得剑身一颤，正要回护，却被一缕乱流逼得偏了半寸。

    赵颂眼中闪过狂喜。

    可下一刻，他的笑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