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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沈照刚走进院子，听见这句，差点把手里的巡逻名单笑掉。

    沈妄扫他一眼。

    沈照立刻把名单举高，“哥，我是来交正事的。”

    姜晚低头喝粥，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有多扎人。

    沈妄把药碗推近，“吃完喝。”

    姜晚小声道：“刚才还没那么凶。”

    “现在有了。”

    姜晚叹气，乖乖把碗端起来。

    她喝药时眉头皱得很紧，却没有再讨价还价。沈妄看着她，把蜜果剥好放在碟子里。

    她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看穿一些别人藏得很深的东西。

    陆旧年的手，霜叹的反应，甚至他今日情绪里的变化。

    沈妄下意识开口：“你但凡把这个观察力用在修行上”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姜晚抬头，嘴里还含着蜜果，“用在修行上怎么了？”

    沈妄沉默。

    她根本不需要按寻常方式修行。

    所有人拼命修的剑道，在她那里，也许只是睡醒后看见的几条线。

    沈照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沈妄把剩下半句话咽回去，只道：“吃饭。”

    姜晚哦了一声，继续慢吞吞吃软糕。

    午后，沈妄回后山练剑场，准备收起昨夜布下的最后一道隐阵。

    他原本以为那里不会留下痕迹。

    可他走到昨夜坐过的位置时，脚步停住了。

    石板中央，有一行极细的字。

    字迹不是刀刻，也不是人写，边缘透著霜叹独有的寒白剑意。

    沈妄蹲下，指尖悬在那行字上方，没有碰。

    那字很小，却清晰得刺眼。

    吾主，她是吾辈之源。

    沈妄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抬手落下一层剑意，把整块石板封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告诉姜晚。

    也没有告诉沈照。

    霜叹留下的这句话太重，重到连他都需要时间消化。可凌剑宗显然没打算给他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