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爹!你有怨你把我带我  人走阴,鬼开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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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了,老朱这是铁了心要闹啊。

    村长一拍大腿,在灵堂转起了圈。

    自小到大耳濡目染,都知道些民间禁忌的东西,王瞎子的腿摔断得蹊蹺。

    分明是老朱不愿意让王瞎子插手,这是教训。

    事情传出去,村里人更不敢和朱家惹上关係。

    纷纷猜测是不是三兄弟私底下虐待老朱,才让老朱心存怨气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晚些时候,朱家老二和老三都失魂落魄的回来,两人的脸都白得像鬼一样。

    “行了,事已至此,总不能让尸体就摆在这里,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守在灵堂,我倒要看看老朱到底要干啥。”

    村长拍了拍桌子,颇为威严地看著兄弟俩。

    对於殷晚棠还愿意留下善后,朱家兄弟俩很是感激,言语间也熟络了几分。

    通过了解,殷晚棠发觉这几兄弟都是忠厚老实的人,待人宽厚热情。

    她对他们的评价是:好人。

    但,好人一念之间,也便成了魔。

    眾人一起守著昏暗的灵堂。

    每个人心里都像压著点什么。

    尤其是朱家兄弟,隨著时间推移,愈加不安起来。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来到深夜十一点。

    村长大叔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烧纸的铜盆旁,对著遗像絮絮叨叨。

    朱家兄弟跪著烧纸,脸上並没有血色,双眼浮肿无神,脊背弯曲。

    从院子往里看去,就像有一团黑影压在身上,压弯了他们的腰。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风声中若有似无地传出嘶哑的哭声。

    那是一个老人,用萎缩的声带发出的哀鸣。

    烛火下,灵堂的一角不知何时站著一个身著寿衣的枯瘦老人,正对著烧纸的兄弟二人捂著脸,发出呼哧呼哧的呜咽。

    就像嘴里塞了一团棉花,极用力的挤出声音。

    嘴巴张得大大的闭不上,挤出的声音像从漏斗里传出,有些滑稽而诡异。

    仿佛是注意到殷晚棠的视线,老人缓缓转头,指缝间露出那双黑洞洞的眼睛。

    “咳......咳咳咳......”

    老人一步一咳血,朝著火盆走去,脚却离地三公分。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却很明显。

    “哥,你听到脚步声了吗?”朱老三颤抖著问道。

    脚步声仿佛越来越近了。

    朱老二脸白如纸,点点头。

    这时,脚步声已经在他们二人身后停下。

    一股阴寒黏腻的气息,仿佛贴著背脊。

    身后,有人。

    很近。

    近得一呼一吸之间都能碰到身后那团冰冷的躯体。

    两人僵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爹......是,是你不?”朱老二问道。

    忽然,头顶有一只冰冷的手。

    朱老二抖得更凶了,眼泪都嚇出来了。

    眼角瞥到了一朵寿衣上缝製的金色莲花。

    忽然,脖子狠狠一痛,仿佛要断掉,整颗头都被摁进火盆去。

    “老朱!!”

    一声大喝如平底惊雷,村长的铜烟杆狠狠敲在地上。

    朱老二如获天恩,身上那股巨力消失后,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衣衫都浸湿了。

    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嘆息。

    接著灵堂又安静下来。

    目睹这一切的殷晚棠,又看到朱老伯站在两个儿子身后良久,才拖著不便的腿脚走出灵堂,顺著走廊来到了东边的厢房。

    听说那是朱老伯生前的房间,此刻已经被锁上了。 他就站在门口,用那张恐怖的脸瞥向殷晚棠。

    “吱呀......”

    门轻而易举开了,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殷晚棠回神后,那房门好端端的关著,只是上面的锁消失了。

    她想都没想,抬脚就跟了上去,朱老伯明显想告诉她什么。

    鬼物的感知相当敏锐,在哭灵的时候,朱老伯只怕就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寻常,此刻是引她进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细微的声音灵堂的三人谁也没注意到。

    房间很小,又很空。

    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那是一种陈年不通风,药味和死气混杂的特殊气味。

    墙上还有发黄的污渍。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板,其他的东西都烧了。

    殷晚棠的视线却落在了床板上,上面死死地烙印著一个印记,那是人的印记,是朱老伯在这张床板上躺了十年留下的烙印。

    深深嵌入了床板,是活生生把人钉死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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