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还记得婆婆吗?  人走阴,鬼开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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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微微皱眉,眼神已经有了几分不善:“小姑娘,我念你可怜,好心给你饭吃,你却在主家胡言乱语,往老二老三心口插刀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殷晚棠歪歪头,她没说错啊。

    在道观那么多年,她没和陌生人打过交道,只知道有话就说,直言不讳。

    她看向痛哭流涕的兄弟俩:“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朱大哥今天被压断了脊樑,朱老伯会放过二哥和三哥吗?”

    就在此时,灵堂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嚇得兄弟俩一呆。

    殷晚棠抬脚就往灵堂走去,村长目光凝滯一瞬,似乎想从那小姑娘身上看出些什么,可怎么看都是普通人。

    倒是有点短命之相。

    灵堂里,棺材被打开了,里面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地上的香灰上有几道凌乱的脚印,火盆里的黄纸並未燃尽。

    黄纸烧不尽,代表亡人不受恩。

    遗像上的老者瞳孔不知何时涌出两道血泪,血从遗像一直流到了供桌,再到火盆。

    黄纸正是被血水打湿。

    “坏了,老朱的尸体呢?”

    村长语气愈发焦急起来,显然发生这种事在他的预料之外。

    厢房的兄弟俩闻言,连滚带爬地跑来灵堂,朱老二却被哭丧棒当头一砸,惨叫一声趴在地上,头破血流。

    孝帘翻飞,下一秒缠上了朱老三的脖子,他整个人直接被吊上了灵堂半空,翻著白眼,涕泗横流。

    眼看著就窒息了。

    “爹......放,放开我......”

    阴风阵阵,灵堂中间站著佝僂的朱老伯,阴沉的脸看向一侧的殷晚棠和村长,猩红的眼中满是怨毒。

    起尸了。

    村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抄起门口的砍柴刀递给殷晚棠:“快点救人,我去拖住老朱。”

    殷晚棠倒也没有犹豫,一刀割断了孝帘,老三掉下来,腿却断了。

    殷晚棠目光一凝。

    这时报应。

    放了一枚铜钱在朱老三手心:“含住,別说话。”

    朱老三剧痛中回过神来,也不敢怀疑,只匆忙点头。

    隨即殷晚棠从包里摸出一张驱邪符,指尖一点符便烧了起来,直至成了一堆灰烬,她反手抹在了朱老二额头的伤口上。

    那渗出黑血的地方很快就止住了血。

    同样给了一枚铜钱,殷晚棠叮嘱:“你们去角落等著,看到什么都別出声。”

    二人看著那张稚嫩且无害的娃娃脸,眼神复杂。

    悲哀,恐惧,內疚,不甘。

    殷晚棠的视线瞥向村长,却看到村长將灵堂西北角那只大公鸡的脖子拧断,鲜血浸没了手中的一团麻线,然后主动跑向朱老伯,血线缠住尸体,结了个奇怪的扣。

    尸体面目狰狞,却一巴掌把村长扇飞了。

    村长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爬起来后嘴巴却仍然念念有词。

    “老朱,人死不能復生,不如放下执念,早入轮迴。”

    说著再次扑过去拴住尸体。

    朱老伯大张的嘴巴发出一声嚎叫,挣脱不开,隨后僵在原地低著头,竟然一动不动。

    村长脸上闪过喜色,將麻线的另一头丟给了殷晚棠:“丫头,帮我一起將老朱的尸体缠住,送回棺材。”

    殷晚棠细细的眉头蹙紧,总觉得太顺利了。 但她和师父修行这么多年,到底没实战几次,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便接过血线和村长一左一右把尸体紧紧缠绕。

    却见正对村长后脑勺的遗像,朱老伯的脸越来越狰狞,那张嘴也飞快地张大,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甚至要突破相框,仿佛隨时要从里面钻出来。

    一根根血线缠住了村长的脖子。

    她心头略微一跳,甩出两枚铜钱把遗像击倒,倒扣在桌上。

    哐当一声,遗像碎了,血线消失。

    那瞬间,朱老伯的尸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死死盯住殷晚棠,那怨毒的光芒几乎要將殷晚棠吞噬。

    村长却是一阵后怕,目光感激中又有几分探究。

    两人合力將朱老伯的尸体送回了棺材里並且合上。

    但是原本严丝合缝的棺材,却怎么都关不紧,留著一条缝,不停晃动著。

    殷晚棠便放了一枚铜钱在棺材顶。

    这是压棺钱。

    晃动的棺材终於是安静了下来。

    “看来那口怨气不散,他是不会踏实走的。”村长背靠著棺材瘫坐在地上,揉了揉胸口。

    “老二老三,还不赶紧来磕头懺悔,一直磕到四更天,公鸡叫为止,今夜过后,明天再想办法。”

    朱家兄弟很是信服村长,爬过来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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