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间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手术室。墙上贴满儿童画，全是黑色人影牵着小孩的图案。

    手术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医疗包，里面是各种精细的解剖工具。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台子正上方悬挂着一只玩具熊，肚子被剖开，里面塞着一个已经风干的胎盘。

    "那是...他的第一个''''作品''''？"温临问。

    黎未眠却盯着墙上的日历。上周五的日期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最后矫正日"。而今天的日期旁则写着："新生"。

    "他要跑。"聿砚突然转身，"查所有今天离境的航班！"

    繁瑾茨却站在原地，盯着手术台下的垃圾桶。他弯腰捡起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是一行打印字迹：

    「标本已转移至老地方。——M」

    「期待你的追捕，我的蝴蝶。——M」

    "不是逃跑。"繁瑾茨的声音让所有人回头，"是转移。他还有另一个''''工作室''''。"

    聿砚的手机突然响起。接听后，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机场警方刚刚拦截了一个试图用假护照登机的男人...他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有一只玩具熊。"

    "结案了？"温临不相信。

    繁瑾茨和黎未眠却同时摇头。

    "太容易了。"黎未眠说。

    繁瑾茨举起那张纸条："''''M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被抓的人可能是..."

    "替罪羊。"聿砚咬牙，"我们被耍了。"

    就在这时，司徒锦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点开后，是一张照片：一只崭新的玩具熊坐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旁边是三个空杯子，像是准备下午茶。照片下方写着一行字：

    「游戏才刚刚开始。期待与更聪明的对手过招。——M」

    「也期待你回来，M-0。——M」

    繁瑾茨盯着照片，突然放大玩具熊的右耳——绒毛上有一根极细的银色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知道我们会找到这里。"繁瑾茨轻声说，"这是挑衅，也是线索。"

    聿砚握紧了拳头："什么线索？"

    繁瑾茨指向那根头发："老年女性的发质。他在指引我们去找某个人...可能是所有这一切的起点。"

    黎未眠倒吸一口气："报纸上那个哭泣的妇女...陈明不是真凶，他也在追查什么！"

    案件像俄罗斯套娃，每打开一层都出现更深的谜团。而此刻，没人注意到，社区医疗中心后门的监控摄像头，正静静记录下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悄然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