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城河小院，灯火通明。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活。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等着哥哥回来。

    “吱呀——

    ”

    院门推开的声音响起。

    “哥回来了！

    ”

    何雨水蹦起来就要往外跑。

    娄晓娥擦着手也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笑。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看着跑过来的雨水问，“作业写完了？

    66

    “快了快了！哥，今天厂里是不是出大事了？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在议论呢。”

    何雨水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

    何雨柱脸色一正：“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这些，好好念你的书。

    66

    “知道啦。”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乖乖回去写作业了。

    娄晓娥把何雨柱拉进屋，关上门，压低声音：“柱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今天在街道劳动，听说你们厂抓了个大工程师。

    66

    何雨柱脱下外套，在炉子边坐下，端

    6

    他简单地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设局的部分，只说是发现了吴敬中要带机密出厂，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娄晓娥听完，眉头紧锁：“那这位吴工程师————会不会恨你？

    ”

    “恨是肯定恨的，但比起恨，他现在更怕。

    怕自己真被送进去，怕机器修不好，怕以后没了立足之地。”

    “所以你才求李副厂长留他在厂里改造？

    ”

    娄晓娥何等聪慧，一下就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对。“何雨柱点头，“这人有真本事，不能真废了，而且————

    6

    他顿了顿，“以后的日子，像吴工这样的知识分子会越来越难。

    我现在打他一棍子，将来说不定能护他一命。

    66

    娄晓娥心头一震。

    恐怕也只有她才能理解柱子的不容易。

    “柱子，你————“娄晓娥眼框有些发红，“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累了？”

    “累什么？“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再说了，有你和雨水在，我心里就不累。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我这边也没事了。

    有几个大妈本来对我爱答不理的，自从拿了酱之后，干活都主动教我。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们还跟我坐一块儿，夸我勤快，说我一点大小姐脾气都没有。

    7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群众的嘴是最好收买的，但也是最难收买的。

    你给她们钱，她们会觉得你在施舍，心里不服气。

    但你给她们吃的，还说是请她们帮忙尝味道，她们就觉得是在帮你忙，反而欠了你人情。”

    “我懂了。“娄晓娥若有所思，“那我明天再带几瓶去？

    ，“带，但别带太多。“何雨柱叮嘱道：“物以稀为贵，你隔三差五地带一次，每次就那么几瓶，她们就会觉得这东西珍贵，也会更珍惜你这个人。

    6

    “还有，以后在外面多说说咱们家的困难。

    比如我在厂里工作压力大，你在家省吃俭用，雨水念书花销大。

    让她们觉得你也不容易，这样她们才会真心实意地把你当自己人。

    66

    娄晓娥认真地记下了，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干事今天还特意找我，说区妇联那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下个月可能会让我在全区的家属大会上发言，讲讲勤俭持家的经验。”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是好事！你一定要去，而且要讲得真诚。

    别讲大道理，就讲咱们家怎么过日子的。

    越朴实越好，越接地气越好。”

    “我记住了。“娄晓娥点头，随后又有些担忧，“可是柱子，我怕我讲不好————

    ”

    “不怕。“何雨柱安慰道：“你就把我平时跟你说的那些话，用你自己的方式讲出来就行。

    而且，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几个小道具。

    6

    “小道具？”

    “对。“何雨柱神秘一笑，“比如一件打了补丁的衣服，一双纳了好几层的鞋底，再带上几瓶咱们家自制的辣酱和咸菜。

    讲完了，就把这些东西展示给大家看，再送几瓶酱给台下的模范家属。”

    娄晓娥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何雨柱的佩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