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彻笑了笑，牵着二乃，另一只手拉过三玖。

    “走吧，回家。”

    商务车在东京的夜色中穿行。

    车后座，林彻坐在中间。三玖靠在他左侧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二乃坐在右侧，一直看着窗外，但车窗清晰地倒映出她频频偷瞄林彻的眼神。

    林彻伸出手抓住了二乃放在膝盖上的手。

    二乃身体一僵，挣扎了一下。林彻握得更紧。二乃便不动了，任由他牵着。

    推开公寓的门，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

    一阵响亮的呼噜声从沙发方向传来。

    林彻换好拖鞋走过去，就看到广井菊里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一条腿还搭在茶几上。

    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这家伙，又喝了多少。”林彻无奈地叹了口气。

    麻衣走进来，看了一眼沙发，随口吐槽：“估计是连签售会的直播都没看。大作家，你这公寓快变成收容所了。”

    真昼换上米色的居家拖鞋，挽起袖子：“我去煮点醒酒汤，顺便泡壶茶。”

    二乃和三玖站在客厅中央，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哪里。

    麻衣走到二乃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紧张。”麻衣笑了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真昼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

    “喝点水暖暖胃。”真昼把茶杯递给三玖和二乃。

    “谢谢。”三玖双手接过。

    时间指向晚上十一点。

    麻衣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今天累了，先去睡觉了。”

    她看向林彻，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今晚客厅和浴室归你了，别弄出太大动静。”

    说完，麻衣转身进了次卧。

    真昼收拾好茶具，也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也回房间了。晚安，彻君。晚安，二乃、三玖。”

    真白合上速写本，被波奇拉着回了隔壁房间。

    雪乃抬头看了林彻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在林彻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晚安。”雪乃说。

    “晚安。”林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林彻，以及站在原地脸越来越红的中野姐妹。沙发上的菊里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林彻走到二乃和三玖面前。

    “走吧。”林彻牵起两人的手。

    “去、去哪？”二乃结巴了。

    “洗澡。”

    二乃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她用力往后缩，声音都在发抖：“洗澡？你、你疯了吗！我们三个人一起？我不去！”

    三玖倒是任由林彻牵着，脸颊虽然通红，但并没有反抗。

    “三玖！你说话啊！”二乃急得直跺脚。

    “二乃。”三玖转过头，看着她，“我们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二乃愣住了。她看着三玖认真的眼神，又看向林彻带着笑意的脸。

    “我……我没有带换洗衣服。”二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低得听不见。

    “柜子里有新的浴袍。”林彻拉着她们走向浴室。

    浴室的空间很大。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水面上蒸腾着白色的雾气。

    林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二乃双手抱在胸前，死死盯着地板，连脖子都红透了。三玖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林彻走上前，伸手解开三玖针织衫的扣子。

    三玖浑身一颤，闭上眼睛，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衣物滑落，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林彻转头看向二乃。

    二乃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瓷砖墙上。

    “我自己来。”她咬着牙说。

    林彻没有勉强，转身脱下自己的衣服，进了浴缸，靠在三玖旁边。

    二乃磨蹭了半天，终于脱下衣服。她闭着眼睛，红着脸，快速迈进浴缸，在离林彻最远的角落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

    林彻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样子，觉得好笑。

    他伸出手，抓住二乃的脚踝。

    “啊！”二乃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彻一把拉进了怀里。

    水花溅起。二乃跌坐在林彻腿上，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二乃瞪着他。

    “离那么远，怎么洗？”林彻揽住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

    二乃感受着林彻身上的温度，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林彻的肩膀上，不再说话。

    三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