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泡芙第三分店开业这天，新城区商业街的步行道上，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队伍从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拐了个弯又折回来，却秩序井然。负责安保的赵磊连维持队形都省了——排队的大多是大学城店的老熟人和高校学生，早摸透了泡芙店的规矩，自发编号、互相提醒限购，还有人自带马扎和充电宝，一副打持久战的从容架势。

    店面延续了顾言泽设计的原木主调，入口处多了一面江皓亲手画的壁画：一只躺平的熊猫抱着泡芙，尾巴尖蹲着只灰小猫，旁边还趴了只橘猫。

    苏清颜站在画前端详了半天：“把小灰和橘猫都画进去了？”

    “那必须，咱们店的企业文化就是全员躺平。”江皓笑着说。

    苏清颜轻轻补了句：“画得真好。这熊猫的眼神，跟林默午睡被吵醒时一模一样。”

    江皓回头瞅了眼躺椅上正打哈欠的林默，越看越觉得神似。

    开业仪式简单得离谱。

    没有剪彩，没有致辞。林默从收银台拿起一颗刚出炉的海盐焦糖泡芙，咬了一口，慢慢嚼完咽下去，对着江皓说了句：“糖度比上次试吃时，降了百分之一。”

    然后淡淡吐出两个字：“开业。”

    阿伟的直播间里，“默神品控”的弹幕刷了整整五分钟。

    有人调侃他的味觉精度比职业选手的肌肉记忆还准，有人说这“人肉糖度计”比顾言泽的实验室数据还灵。。他的味觉识别精度，已经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

    开业日的忙碌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江皓系着和总店同款的躺平熊猫围裙，站在柜台后面，有条不紊地处理着雪片似的订单。高峰期能同时接四单，打包间隙还能抬头跟老顾客唠两句。

    有人认出他：“你是不是以前那个唱跳歌手啊？”

    他笑着挤着泡芙奶油：“以前是，现在是泡芙师傅。”

    有人举着手机想合照，他一边递出打包袋一边配合地看向镜头。姿势和当年恋综自我介绍时如出一辙，可围裙上沾的奶油痕迹，比任何偶象妆造都真实。

    顾言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摊着实时数据面板。销量曲线在热搜效应里一路攀升，不断刷新纪录。

    有媒体记者在队伍里随机采访，问为什么愿意排这么久的队。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着刚买到的泡芙，笑得眉眼弯弯：“因为这是老林便利店的泡芙啊，默神和影后开的店。我追了一整年恋综，从泡面追到泡芙，从心动小屋追到便利店，今天第三家店开业，必须来抢第一炉。”

    午后，陈小北和方旭带着队员们分批赶来了。

    陈小北穿着职业俱乐部的新队服，在门口被粉丝围了好一会儿，签了半天才脱身。他走到收银台前，江皓抬头看他：“职业队训练很累吧？看你瘦了不少。”

    “累是累，但爽。”陈小北笑得露出虎牙。

    江皓递给他一颗刚出炉的芒果泡芙：“专门给你们青训研发的低糖高蛋白款，言泽调的配方，把部分糖换成了乳清蛋白。”

    陈小北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能每周往基地送一批吗？”

    “这个啊，得问顾总。”江皓笑着摆手。

    另一边，方旭带着新中单站在壁画前，仰头看那只躺平熊猫。

    新中单是从省体校选上来的少年，话很少，盯着画里的猫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这猫……有点象我们基地门口那只流浪猫。”

    “就是它。”方旭笑了，“叫小灰，默神和影后捡的，现在是咱们店的联名IP，泡芙盒上印的就是它。”

    少年沉默了几秒，小声说：“城里真好，流浪猫都有人捡。”

    方旭把手里的泡芙掰了一半递给他：“等咱们打进全国赛，凑钱在基地门口也放个防雨猫窝。”

    少年接过泡芙，咬了一口，没说话，咀嚼的速度却慢了下来，象是在细细品那点甜。

    苏清颜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低头在笔记本上写：青训新中单说“流浪猫有人捡真好”。方旭分了他半颗泡芙。下次去基地，多带一盒芒果味的。

    傍晚打烊，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默靠在躺椅上，端着咖啡，看着江皓收拾柜台、顾言泽核对数据。赵磊和夏淼淼蹲在门口搬最后一箱物料，王胖子抱着小灰四处显摆泡芙盒上的猫图案，小灰被抱得不耐烦，尾巴甩了他一脸。

    阿伟扛着摄象机里外穿梭，镜头扫过壁画，扫过墙上那块从总店复制来的品控牌——上面除了江皓和顾言泽的签名，还多了一行林默手写的歪字：不好吃的不许卖。甜度我说了算。

    阿哲冷静播报：首日销量，打破大学城分店开业纪录。

    “店越开越多，品控越来越难管，以后试吃不过来怎么办？”林默慢悠悠地说。

    苏清颜坐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