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两步端详着，摇头说：“还差一样。得把林默手写的那句‘不好吃的不许卖’裱起来，挂奖牌旁边，凑成完整的品控文化墙。”

    顾言泽推了推眼镜：“已经安排了，字帖扫描件送装裱店了，明天下午取。”

    苏清颜把对话记在笔记本上，在“授牌日”那页旁补了一行：

    他的“不好吃的不许卖”，要被裱起来挂在墙上了。他自己还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大概会说“这也要裱，你们闲得慌”。

    写完抬头，看见小灰蹲在柜台上，仰着脑袋盯着新奖牌，尾巴竖得笔直；橘猫趴在柜台底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想，林默嘴上肯定会嫌麻烦，可绝不会让人把框摘下来。

    就象他嘴上总说“随便”“都行”“无所谓”，可该守的规矩，半分都不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