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个炉子，对陈建军来说不算事儿。他可是一级土木工程师，图纸都在脑子里，动手能力更是没得说。砖石不够？他早有准备，早上从砖厂订的砖，这会儿正好送来了。工人帮着把砖和之前剩下的水泥、沙土一并搬到了后院。

    和了点泥，陈建军手脚麻利，没多久，一个上下双层的炉子就起了形。下面留口出灰，上面进火烤制。圆鼓鼓的炉身抹上水泥，还没等干透，他就掏出了一大筐木炭。

    这木炭是他用空间里的荔枝木自己烧的，那边树木砍了第二天就长，根本不愁柴火。

    引燃木炭塞进炉膛，借着炭火的热气，正好能把新砌的炉子慢慢烘干。这么烤上一阵，下午就能用。

    以后不光烤鸭，烤鸡、烤肉，甚至弄只小乳猪都没问题。

    看着炉火旺起来，陈建军拍拍手，转身出了四合院。休息日，当然是去接娄晓娥了。

    见到陈建军来找，娄晓娥高兴得很，乐呵呵地跟着他出了门。两人骑着摩托，把四九城转了一大圈，天桥下听了段相声，茶楼里坐了会儿听了回评书，中午还去老莫吃了顿好的。

    下午看了场电影，等陈建军把娄晓娥送回家，已是下午三四点钟。

    回到院里，他开始正经忙活烤鸭。凭着系统给的高级厨艺，处理鸭子、准备面皮、切葱丝黄瓜、调酱料，一切驾轻就熟。

    不过炉子还没完全干透，烤出来的味道可能差些火候，他也就没叫娄晓娥今晚过来，心想留到明天二人世界再好好吃一顿。

    陈建军搬了把摇椅放在炉子边上，泡了壶茶，舒舒服服地坐下，边喝茶边照看炉火。

    院里渐渐聚拢了些看热闹的，孩子们眼巴巴地围着，连几个大人也凑到后院，一边聊天，一边不时往炉子这边瞟。

    炉内温度渐升，鸭皮慢慢泛起诱人的油亮色泽，一股混合着果木香的肉味儿，开始丝丝缕缕地飘出来。陈建军隔一会儿就用钩子把鸭子拎出来看看，转个面，再稳稳地送回去。

    炉火边上渐渐围了一圈孩子，都眼巴巴盯着那只油亮亮的烤鸭。只有棒梗远远蹲在墙角，眼神象钉子似的扎向陈建军。

    小当倒是跟着其他孩子凑在跟前，听陈建军胡编乱造什么蛇精大战葫芦娃。故事讲得七零八落，可孩子们照样听得入神。

    “小当，叔叔讲的故事还行不？”

    陈建军讲完一段，朝小姑娘招招手。小当才三四岁，懵懵懂懂的年纪，他看着倒不讨厌。至于长大以后会不会成白眼狼，那是以后的事，至少现在这小模样挺招人疼。

    他从兜里掏出颗大白兔，剥了糖纸递过去。小当张嘴接了，眼睛立刻弯成月牙。

    “叔叔，再讲一个呗！”

    “成，那就讲个英雄小当的故事。”

    陈建军信口开河，边讲边往孩子堆里扫了一眼。棒梗那孩子是没救了，但小当还小，现在掰一掰或许来得及。他这么想着，故事却越扯越远，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等各家大人下班回来，孩子才被一个个喊走。这时候烤鸭也差不多好了，何雨柱正好领着媳妇钱小花进了后院。

    “师傅，我来搭把手。”

    何雨柱新婚没几天，可手上功夫没落下。陈建军看他片鸭子的手法，心里就有数了。

    “柱子，现在够五级炊事员水准了。”

    何雨柱一听，咧着嘴乐：“都是师傅教得好！”

    “别飘。”陈建军拍了下他后脑勺，“你才学了两样菜系，我这儿还有六大菜系等着呢。真想学成国宴水准，往后日子长着。”

    “那我学一辈子！”何雨柱梗着脖子。

    “嘿，你还想赖我一辈子？将来让你儿子也赖我这儿？”

    “那不能，我儿子我自己教！”

    钱小花在边上看着，小声问三大爷：“他俩一直这么闹？”

    三大爷干笑两声，没接话。心想以前这俩人见面就掐，谁知道现在能处成这样。

    这边说笑间，菜都齐了。刚摆上桌，却见厨房门边探出个小脑袋。

    小当扒着门框，眼珠滴溜溜转。

    陈建军招手：“过来，添双筷子的事儿。”

    小姑娘摇摇头，脚却没挪窝。

    “来吃烤鸭。”陈建军又喊了一声。

    小当这才磨磨蹭蹭挪进来，声音细得象蚊子哼：“我哥让我来的……我自己不想来。”

    陈建军乐了，揉揉小当脑袋，把她抱到凳子上坐好。“行，以后饿了就来。不过啊，只能在这儿吃，可不准往外带，记住了？”

    小当使劲点头，想起妈妈教的，又细声细气补了句：“谢谢叔叔！”

    “真懂事。来，尝尝这个。”陈建军说着，麻利地卷了个烤鸭卷，放进她碗里。

    眼看小当伸手就要抓，陈建军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