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五十二章 敕封僮县侯,另授幽州五郡太守(求订阅,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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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银甲如林,塔盾开道....:

    十万大军如同精确的战争机器,轰然激活,肃杀之气如寒潮弥漫,目标直指东方的黄河渡口!

    何进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大笑戛然而止,旋即化为更为开怀的笑容:“哈哈哈,好!山海军威,令行禁止,果真是国之精锐!既如此,本帅亲送贤弟登船!”

    他抚掌赞叹,仿佛全然不在意对方迅捷的脱离。

    风雪漫卷的黄河渡口,浮冰在浑浊汹涌的河水中沉浮。

    巨大战船的白帆次第升起,宛如垂天之云。

    陆鸣青马踏过跳板,立于高大的车船船首。玄色披风在河风中猛烈翻飞,如同展开的鹰翼。

    “大将军,豫州诸公,陆鸣就此别过!”陆鸣的声音铿锵,盖过风浪。

    “后会有期!”

    何进立于河岸,蟒袍鼓荡,笑容满面,挥手致意。

    最后的辐重车被拉上船板,跳板收起。

    船队破开浮冰,缓缓驶离河岸,白帆很快没入风雪织成的茫茫帷幕,只留下翻滚的浊浪。

    当最后一角帆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何进脸上所有的笑意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只剩下铁铸般的冰冷与赤裸裸的贪婪。

    他猛一转身,蟒袖翻卷间,手中那枚像征着大将军权威的玄铁虎符已重重按在亲兵火速呈上的豫州舆图之上!

    “眶!”

    沉闷的金铁交鸣声砸在王允和所有豫州士族的心坎上。

    “贼酋张角未灭,战事胶着!为前线将士计,为豫州生民安泰计!”

    何进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刮骨的钢刀,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与屠夫特有的血腥气:

    “即刻起,豫州全境实行战时军管!

    一应赋税钱粮、户籍鱼鳞册、郡县兵符印信,尽归本帅帅府节制!

    王使君,诸位贤达,尔等即刻交割清楚!

    本帅要集成全州之力,助将士荡平妖氛!”

    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刺,狠狠扎入王允等人的骨髓。

    王允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嘴唇哆着,想说什么,却被何进那如同看砧板鱼肉般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

    荀爽、陈氏族老等人喉结滚动,冷汗岑岑而下。

    强权之下,所有的不甘和算计都化为乌有。

    “谨...谨遵大将军钧命!”王允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是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深深躬身,额角的青筋却在狂跳。

    豫州世家们亦纷纷低头拱手,脸上挤出的笑容僵硬得如同冻裂的陶土面具。

    “好!”

    何进满意地吐出这个字,眼神脾睨他身后,心腹谋士陈琳、王谦已如闻到血腥的鹰犬,带着算吏和文书快步上前,面无表情地对王充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充颓然垂首,引着陈琳等人走向刺史府的方向,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无比佝偻和屈辱。

    沉重的谯县刺史府大门被何进的亲兵彻底推开。

    像征着皇权威严的豫州刺史府,这一刻起,已悄然易主,被牢牢烙印上了“大将军何”的印记。

    辕门大鑫在风雪中狂舞,如同何进那无可阻挡的吞天野望,

    豫州万顷沃土,终于被这位盘踞洛阳的巨鳄,以强横的姿态,钉在了他逐鹿天下的砧板之上。

    而风雪深处,破浪北去的山海巨舰,则载着全新的使命与更艰险的棋局,驶向烽火连天的北疆寒域。

    乱世征途,各自向前。

    黄河之上,碎冰撞击着巨大的船体,发出沉闷的“咔”声,如同巨兽咀嚼着冻结的河流。

    旗舰“镇海楼”顶层议事厅内,炭炉烧得正旺,驱散了河上的湿寒,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份卸下重担后又踏上新征程的复杂凝重。

    玄铁甲叶的寒光与几盏摇曳的牛角灯光线交织,将汇聚于此的山海领内核身影投映在悬挂的幽州舆图上。

    陆鸣端坐主位,玄色山纹甲未卸,披风随意搭在精雕的椅背。

    他指尖轻捻着那份明黄沉重的绢帛一一刚刚天使颁下、墨迹似还蕴着洛阳深宫寒气的圣旨,仿佛掂量着这薄薄卷轴背后沉甸甸的“得失”。

    船舱外,是浩荡北行的山海舰队,如同挣脱了泥沼的蛟龙;船舱内,是伴随他一路浴血、谋划乾坤的心腹干将:

    郭嘉倚着雕花窗,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目光却清明锐利;

    程昱面沉似水,鹰隼般的眼神在舆图幽州五郡与陆鸣指尖的圣旨间来回扫视,带着一丝卸下重负后的精悍;

    泪授须发微动,坐姿挺拔如松,双手拢袖,似在梳理着这巨大转折中的脉络;

    戏志才隐在炭炉光影边缘的斗篷阴影里,气息沉静如渊:

    韩当、陈到、典韦等武将则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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