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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表达偏理想化?人性、思想深度挖掘不足?……”
李存宝是真的被前段时间那些针对严缺的评论气坏了,这篇署名文章写得火气狂飙,就差没点名骂娘了。
原本有些评论作者眼看风向有变,都准备把嘴巴闭起来了,李存宝的这篇文章又把他们的眼珠子勾得冒了火。
于是有些人忍无可忍,撰文反驳。
山东文坛上的好多作家一看这样,也都上火了。
咋,前段时间逮着我们的严缺同志批评的挺上瘾啊,现在事态都明朗化了,还不许我们还两句嘴?
欺人太甚!
王闰滋、尤风伟、许辰、左健明、李贯通、刘玉堂……不约而同的提起了笔。
甚至连冯德锳、刘之侠这样的文坛老前辈,都出来讲了几句公道话。
相关文章和新闻报道,严缺在报纸上看了之后,哭笑不得之馀,又莫名欣慰。
山东是儒家文化的发源地,山东人的骨子里沁润着中庸之道,历来坚守本心,不争不抢,只信奉有付出必有回报,所以具体到行动上,在外界看来往往是不温不火。
故而后世看待八九十年代的当代文学领域,陕军、晋军、湘军、京派、海派、新东北作家群、川军,个个熠熠生辉,各成气候,而在山东,虽然也有鲁军之名,但声势不大、名气不强,也就是谟言拿了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使劲辉煌了一下。
这次因严缺一篇《咱们的牛百岁》意外引发的抱团,实属罕见。
但同时也算是山东文坛一次血性迸发!
不管怎样,这番笔端上的争执,在一定程度上推高了严缺和《咱们的牛百岁》的知名度。
于是,王曦坚主编的《山东文学》1980年第3期,迎来了又一次加印。
“小严同志,我对不起你啊,这次这个事情上,杂志社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王主编太客气了,《咱们的牛百岁》蒙您赏识,顺利发表,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话不是这样说,《山东文学》作为《咱们的牛百岁》的首发刊物,理应站出来,跟你站在一起的。只是近期我这边也承受了不小的困扰,确实……唉!不提了!”电话那头的王曦坚揭过这个话题:“我听说你高考预考拿了一个全省第一,考虑报考哪所大学没有?”
严缺实话实说:“我计划报考燕京大学。”
“燕京大学?好啊!预祝你十年寒窗磨一剑,金榜题名耀华章!”
“感谢王主编!”
“高考结束后,等燕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期间,有没有兴趣再写一篇小说?”
严缺乐:“我这还没考呢,王主编就认定我能收到燕京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王曦坚认真的不行:“你没问题的!”
严缺道歉:“前段时间写了一篇《岁月的童话》,适逢《十月》编辑部小说组组长张守任张老师来信约稿,我把稿子给他了。”
王曦坚痛心疾首:“小严同志,你是山东人,我这儿是《山东文学》,咱才是一家人啊!你下一篇作品,一定要给我留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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